裴川點了點頭。“可能那程虎真沒有我們想的心機那麼深沉,就是個膽小鬼,我們一嚇唬,他怕死,知道出證據我們能保他的命,就招了。”
顧臣彥若有所思,沒說話。
總覺得這件事,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。
那個程虎如果是個普通人,就不會在顧興業這種老狐貍邊這麼多年沒被發現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