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正超氣的臉都黑了,報警,等于自尋死路。
“傅先生,不需要你報警,我已經幫你報警了。”許妍淡淡開口。
傅正超愣了一下,看著門外走進來的警察。“傅斯寒,你什麼意思?”
傅斯寒沒有說話,視線冷凝。
“傅先生,您涉嫌強迫未年,還有多項罪名指控,跟我們走一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