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餐廳等了整整半個小時,白賀銘的臉已經像是鍋底灰那麼黑了。
他憤怒的砸了桌上的餐盤,起用力踹著桌子和一旁的高空落地玻璃。
服務員趕上前阻攔,還被白賀銘牽連給打了幾個耳。
沒有辦法,服務員報警了。
他這種緒不穩定,而且極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