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過了四十分鍾,病房的門被敲響。
似乎怕沈霆修又發火,門剛一敲響,門外就傳來張冉的聲音,“沈先生是我。”
沈霆修說:“進來吧。”
得到他的允許,張冉才打開門走了進來,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。
頭上的傷已經理好了,整張小臉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