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之前的確是過傷,那次意外被人推搡,撞到利,傷口很深,后來了五針。”
陳媽提起來仍覺得口發酸。
那時候,一個外人都看得出夫人多爺。
厲硯南覺得自己間發,似乎,一個答案呼之出。
他深吸口氣,下音里的抖,“疤痕形狀你見過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