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低著頭,一下一下吸了吸鼻子,嘶啞著聲音的道,“你走了好多天都沒有給我打電話,不是不要我了是什麼?”
“還有……”他遲疑了幾秒,有些怯生生的厲硯南看了一眼,這才繼續道,“以前壞人總是跟我說,跟爹地跟結婚了就不要我了。”
“我沒有媽咪,他們都說我是野孩子,要是我連爹地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