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男人上的溫度熨燙著,只覺得渾冰冷的顧安寧得更厲害了。
垂眸看著哆嗦個不停但還是強撐著的樣子,厲硯南的眼眸里劃過了一抹痛苦。
當年為了替他找藥,顧安寧在溫度極度的山頂呆了整整兩天。
從山下下來之后,就得了寒癥。
自那之后,每次凍都會變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