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寧在屋子里坐了好幾個小時,一直到外面的天黑了,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。
門口,一個黑影一不的坐著。
一直到走上去,才發現是厲硯南。
“你坐在這里做什麼?”警覺的瞪著眼睛,張口就呵斥著,“你的上還有傷,不要命了,是不是?”
倒了一口冷氣,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