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咀嚼著這兩個字,只覺得滿腔苦。
顧安寧已經很久沒有他師兄了。
這是要劃清界限讓他死心的意思嗎?
宋子衿滿腔苦的想著,顧安寧清了清嗓子,嚴肅著表的道,“我想,厲硯南已經發現了我的真實份了!”
“什麼?”這話一出,宋子衿口而出的喊了一聲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