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寧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漠然著神的問道,“什麼事?”
“我就是覺得你有點眼。”對上了一雙陌生至極的眼睛,厲銘翰慵懶著語氣的輕笑著,“新四嬸,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啊?”
撲面而來的邪氣讓顧安寧不由得皺了下眉。
莫名的,有一種眼前的人是一只偽裝極深的笑面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