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硯南的心里究竟在打什麼主意,顧安寧心知肚明。
自從失憶之后,這個男人就變得越來越稚了。
“我又不是他的看護。”秀眉輕蹙著,冷冷朝厲硯南看了一眼,“換藥的事找醫生和護士過來就可以了。”
祁肖涵勾了下,神里劃過了一抹轉瞬即逝的得意。
這樣子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