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爸爸,怎麼了?”顧淘淘仰著頭,向祁肖涵的目里滿是好奇。
“我的實驗室研究出了一種新的儀。”
薄輕勾著,祁肖涵了他的頭發,嘶啞著聲音的道,“這種儀可以讓人短暫失憶,我本來提議用在厲墨的上的,不過你媽咪一口拒絕了。”
“雖然我一再保證這種儀不會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