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?
從顧長虹的里聽到這兩個字,顧安寧只覺得說不上來的譏誚和嘲諷。
“安寧……”長吁了一口氣,顧長虹一點點垂下了腦袋,言辭之中帶著愧疚的解釋著,“不管你相不相信都好,我當年那麼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我知道,我現在說什麼,你都不會相信了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