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什麼?”顧安寧盯著他,神越發冰冷了。
“顧家現在遇上了一點麻煩。”顧長虹用手著下顎,流轉的目里寫滿了算計,“你現在在厲硯南的面前很有話語權!”
“要是你能夠說服厲硯南給顧家投資……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,但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“顧長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