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歌抿著,看似波瀾不驚,可是抓著棉布的那只手,不止,不論如何都沒法穩住。
深吸口氣,從上掏藥瓶時,險些把東西摔到地上。
“桃師兄。”
認命,扭頭看向桃。
“這一瓶,撒在傷口裂開,這一瓶,撒在紅腫。”
桃連忙接過,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