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妃說完,像是想到了什麼,又立刻跪下,一副害怕的模樣。
“臣妾失言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皇上的神有些難看,手指抓著旁側的座椅,輕輕挲。
他抿,抬眸看向下的夜璟銘。
夜璟銘隨即說道:“父皇,兒臣與沁親后,想一同去往蜀州封地,蜀州環境與京城不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