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歌回到丞相夫人的院子已經是后半夜,依舊是躡手躡腳,沒讓任何人發現。
躺在塌上,回想起男人用薄輕輕印在自己額頭上的場景,一陣臉紅心跳,最后直接將腦袋蒙在了被子里。
沒想到夜璟辰這男人看起來是個悶葫蘆,實際上這麼會。
心里很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,等到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