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莘莘,你別來!”司問夏有些怕了。
臉上被劃的那一道,疼痛猶在,火辣辣的,可已經覺不到了,手在不停抖。
司莘莘這樣的人,肯定是不怕死的。
司莘莘往前走了一步:“司問夏,你也知道三年了,我的孩子,我的寶寶,因為你,離開我三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