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塵定定的看著蘇晚璃,眉心深鎖,眸底里的那份洶涌怒火好像一下子消散了。
他忽然俯靠近,手指撥開蘇晚璃額前的碎發,語氣破天荒的溫和,“你之前說,你進監獄前懷著我的孩子,那孩子是怎麼沒的?”
不問還好,一問,蘇晚璃心底里那些無法被修復治愈的傷口,再次鮮淋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