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塵不明所以的斂起兩道劍眉,“你在說什麼?”
“祁慕塵,你就非要折磨死小晚璃?只是你,就這麼罪大惡極嗎?你快點說,你到底把帶到哪里去了!”肖君年語氣迫切的追問,能聽得出來他是真的擔心和著急。
可蘇晚璃已經死了,這是他不得不面對的事實。
他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