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歲睡前琢磨著尤銘的話,覺有些奇怪。
秦遲晏躺在旁邊,淡淡地看一眼,“遇見棘手的事了?”
“不是。”葉歲沉思片刻,“尤銘說要給我引薦一個導演。我覺得很奇怪。”
聽見尤銘的名字,秦遲晏的臉就不太好看,冷不丁地問道,“有什麼地方奇怪?”
“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