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歲看著坐在臺上曬太的尤銘,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拉開椅子坐下來,自那天讓尤銘知道自己有多信任秦遲晏之后,尤銘似乎就很離開房間。
尤銘著,輕聲說道,“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。”
尤銘說的是他,而不是他們。
葉歲蹙了一下眉頭,眼底快速地閃過一抹不適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