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汐眸有些呆滯的,跟同樣戴著半截鬼面面,穿黑袍的催時景大眼瞪小眼。
大約過了一分鐘,催時景才艱難地咽了咽口水,對林云汐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宴王妃,你對阿曄的深,真是令我佩服。”
“連阿曄發病都不放過,不過,趁他病占便宜這點,雖然有點太夸張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