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瑞見對面有人坐下,只是起眼皮輕輕看了眼,就又沒有興趣的垂眸繼續喝自己的酒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,卻誰也沒有說話。
直至酒肆里的人一點點散去,酒過三巡,楚玄瑞明顯已經喝醉。
他突然用力碎手里的酒杯,像是在發泄對別人的不滿,又像是發泄對自己的不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