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曄沉默了下,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,只是表苦地看了下自己,早就被扣得青紫的手掌。
這只手掌舊傷未愈又添新傷,說什麼他救了林生,若不是因為他,林生本也不會被顧知朝抓走。
半晌,幾個字從楚宴曄腔里溢出來,全是自嘲。
“本來也沒有錯,是我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