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辭用力地抬頭,一掌朝催時景臉上打去。
催時景微微側頭,那掌偏移沒落在臉上,卻也留下三條爪痕。
被抓到,臉頰火辣辣的痛,即便沒有銅鏡,催時景也能猜到肯定流了。
“嘶,你這小孩,是屬貓的嗎,怎麼還抓人!”
“我不但屬貓,我還屬狗,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