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”楚宴曄的目在催時景虛弱的笑容上掠過,又落在催時景下意識捂住腹部的手上。
“死不了!”催時景說道。
“好好養傷,其他的別多想!”楚宴曄點頭。
“知道,難道我還能虧待自己。”催時景玩世不恭的笑,話又往回扯:“倒是你,真沒有大礙了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