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寄懷手腕一麻,那握催時景的手就松開了。
催時景跟蕭辭的步伐墜懸崖,被茫茫霧氣遮蓋。
“時景,弟弟!”
催寄懷趴在懸崖上,看著眨眼就消失行蹤的催時景嘶心吶喊,他的眼睛也變得通紅一片。
失去手足之痛,如同斷骨。
之前暗算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