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還要去找旁溪巫醫嗎,他是壞人!還有什麼最后一件事?你還要去做什麼?不能再殺人了。”
蕭辭一臉張的扯著催寄懷的袖子。
對于催寄懷跟顧天鳴的話,一個字也沒有聽懂。
催寄懷眼睛眨了眨,垂眸看著小心翼翼如同驚弓之鳥的蕭辭。
想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