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帝看著端放在自己面的筆墨紙硯,抬手就打翻了。
也是在這一時間,他才明白,楚宴曄早已經有竹。
什麼對峙,就是為了看戲。
什麼應有懲罰,就算他有錯,可他是皇上!
“罪己詔朕不會寫,至于華嬪謀害先皇后可賜死,五皇子謀逆賜死。陳曄,適可而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