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時景聞言腳步停住,緒有了起伏,怒氣在眸中聚集。
他轉過來,正面跟催時景對視,憤怒地說道。
“又用份這套說詞,三年多前是這樣,現在也是這樣。若要這麼論的話,小辭從始至終嫁的人都是我!無論你跟小辭是何關,這又跟我想保護小辭又何沖突!”
催時景的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