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何嘗不像是一場試探。
楚宴曄跟催寄懷對視一眼,也跟旁猜一樣各自坐在一張椅子上,開始閉目養神。
只是催寄懷今晚的折磨必定比其他人多,畢竟幾步之遙的床上,他曾經的人跟兒正在飽折磨,他卻只能聽著,甚至連問一句都不行。
這算不算是對催寄懷曾經做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