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辭注意著,心臟也跟著一抖,現在這種覺,就像是有一把刀懸在的頭頂,那種要掉不掉的覺最折磨人。
催寄懷就是故意的,他把脈空隙特意抬頭看了眼蕭辭,見蕭辭神繃他微微一笑,終于覺出了一口氣的收回了手。
“兄臺氣息已穩,只是氣不足,臟腑損傷嚴重還需靜養!”催寄懷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