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大夫您在營地啊,我還以為您沒有回來呢。您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,我竟一點也不知道。”
就在蕭辭握杯子時,從帳篷外進來一個腦袋。這正是幫打下手的那位醫小香。
小香說著已經進了屋子,一張滿是關切。
“我……”蕭辭吱唔憤地不知道如何訴說自己遭遇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