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辭得都是皮外傷,包扎上過藥,短時間注意換藥不發炎也就沒有事了。
催寄懷況也大致一樣,兩支箭沒有傷到要害,蕭辭給拔箭包扎后,他也沒有再大夫另外上藥包扎,只是換了一襲干凈服。
男人都是得寸進尺的生,催寄懷覺到蕭辭對他態度轉變,當晚就待在了蕭辭房間里,沒打算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