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辭說完掛斷電話,沒給催時景說話的機會。
催時景看著掛斷的電話抿瓣,接下來的時間再也無法工作。
這幾日,他盡量表現出與平常時間一樣,可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煎熬。
蕭辭恢復記憶了,他想到了這種可能。
他一直在想,接下來他要如何面對蕭辭,蕭辭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