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並沒有任何留的開車離去的那個瞬間,的心裏,其實有一點點委屈。
明明以前對那麽好,怎麽就變這樣了,比普通老同學、新同事還冷淡?
提出分手的都如此,被分手的陸津,這六年裏又有多次想過?
記得他的過於熱,那麽在陸津的記憶裏,大概也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