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裏除了似乎並沒有別人,何葉一邊拭脖子,一邊打量鏡子裏的自己。
爬山導致的臉紅撲撲的,與耳畔的白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其實是有點狼狽的,遠不如平時清爽好看,也不知道陸津怎麽還是那麽喜歡,一點都不嫌棄。
當最後一顆水珠也被幹淨,何葉呼口氣,走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