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姜宰相然大怒,大罵錢大人是個蠢貨,竟敢誣陷自己。
京兆尹蹙眉,任憑姜宰相罵罵咧咧幾句,等著對方的緒稍稍穩定些,才說:“相爺,若要申辯可以去一趟衙門,或者進宮。”
姜宰相一甩袖,揚聲道:“準備馬車,宮!”
陵州帝就好像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