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臉上的笑容深深刺激了陵州帝。
他今日本該站在慈寧宮的,著嫡母向低著頭顱,向自己求饒。
尊貴一生的太后苦苦哀求自己,這個畫面他已經幻想過無數次了。
可現在,他反而了那個主送上門被人笑話。
陵州帝沉著臉,呼吸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