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姜云絮失眠了,著眉心,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,腦子里全都是計策。
長長地嘆了口氣,只覺得肩上的擔子沉甸甸的。
“太后和慶王,還有姜右相這三人就不能留在一個地方,遲早會出事兒。”
姜云絮自覺得人微言輕,雖是中宮皇后,但信服的人太了,還不足以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