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際泛白,清晨的風有些涼颼颼的,而郁卿舟已經在長春宮廊下足足兩個時辰。
偶爾聽見殿傳來咳嗽聲,郁卿舟的心也跟著了。
忽然門嘎吱一聲開了,他立即抬頭尋聲看了過去:“母后怎麼樣了?”
“太子殿下不必擔心,娘娘的傷已經穩定了。”嬤嬤擋在了門口,攔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