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彧俊眉微挑,看著來去路,眸微瞇。
這里是有陣法的。
既然有陣法,便有破陣的陣眼。
崔彧繼續朝前走著,再又回到原來那個地方后,他勾冷笑,挑起一錦帶,覆住了雙眼。
眼見不一定為實,此時任何的聲音對于他來說都格外的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