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并沒有理會鄭珣的話,目著上方,眼角的淚在不斷的了枕頭。
只覺得心口被剜了一個,將里面的一切都掏空了一般。
為什麼會這麼難?
人明明是殺的。
想吃東西,想吃天下間最好吃的東西,是不是這樣就可以不難了?
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