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彧晚間才回來,看到小七夢中淚了枕頭,以為做噩夢了,俯將抱起喚醒了。
小七睜眼之時,著崔彧雙目微散,顯然還未曾從夢中醒來。
崔彧清啞的聲音低低的哄著:“做噩夢了?”
小七沒有回他,只埋頭在他的臂彎。
崔彧只當還未曾清醒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