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攔著我不讓我進去,我只是在清障罷了。”
蘇縈甩了甩手,說得云淡風輕。
蘇丞相額前的青筋直跳,小江源氏說的沒錯,這孽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。
小江源氏急匆匆的趕來拉住蘇丞相,“老爺別生氣,王妃被流放那麼久,也是一時忘了規矩,老爺有什麼話我們進屋,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