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斯宇,我真的很好奇,這蠢貨,到底哪點比得上我母親?”
“你怎麽能這樣說,怎麽也是你的長輩……”再怎麽說,白千池和他終究沒有一點緣關係,他還是比較護著自己妻子 “長輩?
配嗎?”
白千池輕笑出聲,笑聲裏盡是諷刺,就像聽到了一個笑話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