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紅酒放在床頭櫃上,唐七邪將白千池扶了起來。
在背後放了個枕頭,讓靠坐在床頭。
拿起空酒杯給倒了酒,白千池接過,直接仰頭一口悶了。
然後自己抓起床頭櫃上的酒瓶,給自己重新倒了半杯。
“第一次喝?”
唐七邪輕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