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盯著喂到邊的白粥發愣。
他這是要喂自己吃?那也太尷尬了吧?
“我,我自己來吧。”
顧跡睢蹙了蹙眉,并沒有要將碗遞過去的打算。
“你手上扎著針,我喂你。”
沈鳶頓了頓,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,好像確實不方便。
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