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在這里做什麼?”
沈鳶看著許溫樓,目死死盯著脖子上的紅印。
許溫樓聞言,傲的揚了揚下。
“我?我在這里上班啊,還是阿睢親自安排的呢,剛聽說有人找他,就下來看看。”
許溫樓說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,完全忘了自己是用什麼手段進的顧